谢秋渺又拿出一道圣旨,了结了太子一事,自然也不能让谢珏这团死灰有複燃之机。圣旨虽不是皇帝亲手所写,可是从字迹和印章来说,都是挑不出错来的。
谢珩把这道圣旨拿出来时,谢秋渺都不免大吃一惊。
原来这谢珩不但在皇帝的药膳中动了手脚,让他如今身子虽痊愈却是只能躺在床上连说话都不能了,同时谢珩还一直找人一直在模仿皇帝的字迹,如今已经有了七八分相似了。
七八分相似也不要紧,如今身子大不如前字迹有些变化也不是不可能,只有那盖上的国玺没有问题,旁人也不好说些什麽。
更何况,如今朝廷之中谁不知晓是谢秋渺当权,无论谁做皇帝也轮不到自己的头上,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谢秋渺一边安排太子一事,一边将自己的亲信安插在各处,以免今后的谢珩做出什麽不当的事情来。她要将皇位交予他,也要保证楚国的繁荣昌盛。
今日的谢珏并没有上朝,是谢秋渺动的手脚,若是谢珏上朝了指不定弄出什麽动静来呢,先斩后奏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不过让谢秋渺奇怪的是,给她出这个主意的竟然会是新的皇后娘娘,谢珏的生母盛怡玲。
谢珏的生母是个温婉的女子,她说话时总是软软糯糯的,平日总是笑着的,似乎什麽都不能让她分了半点心。她看起来是亲和的,却总给人一种疏离感。
因她从前的位份并不高,自己的孩子也未曾养在自己的膝下,所以当她因为谢珏一事来找谢秋渺,谢秋渺还是有些疑惑的。
她见了谢秋渺却突兀地行了礼,似乎还没有接受自己身份的转变。待坐了下来,还没有等谢秋渺开口,她便自顾自地说起了自己同皇帝的渊源。
“我是禹州的小官家的女儿,父亲官位虽小,可是他一向有贤德之名。父母恩爱,家庭和睦也算是人间幸事。皇帝巡游至禹州的小城,恰好遇见我落水,便救了我。我心存感激,却也有些埋怨,一是我虽落水,可自己也会凫水自救不成问题;二是男女有别,他救了我的命,也毁了我的名声。父亲本想让我先出家去庵子里做几年尼姑,先去避避风头,待风头过了,再以母亲实在是想念的由头接我回家。可是,他却说自己是皇帝,要带我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