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宁虽有九分把握,但是如今也不敢保证自己万分了解任平生。
只见对面的任平生一袭红衣坐在马上,黑马高昂着头,一手执着一杆长枪背手于身后,一手执马绳。
任平生不喜红,只是谢安宁喜欢那灿烂鲜豔的颜色。
谢安宁曾经对任平生说,在这草原之上,你若是穿着红色,我便一眼就可以看见你。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谢安宁看着任平生如同状元游街般的灿烂笑容会心一笑。
而任平生却见城门大开,而谢安宁却坐在城墙之上,正疑惑着却听见上边传来响声。
只听见琵琶声起,素手拨弦,先是一阵急促的声音钻进了衆人的耳朵,随后急中有缓,缓中却见急。琵琶声里只见千军万马,如潮水般奔腾!
指尖撚过细弦,勾出摄人心魄的声音,琵琶声清脆明亮越是激昂,如同闷雷乍响,尖刀如喉,莫名的压迫感席卷而来。
衆人只呆呆地看着谢安宁,她火红的裙摆飞扬,琵琶声随着裙摆地飘动而流淌,如今的谢安宁只身一人却有千军万马之势。
一曲长啸,一人当先,任凭敌军万千,吾自弓背霞光,长剑照霜,一夜取楼兰!
“装神弄鬼。”任平生身边的小将低声暗骂。
搭弓瞄準。
任平生都还未反应过来,只见一箭擦着任平生的长枪上的红缨直沖谢安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