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谢安宁转身离去,只有一滴热泪砸在了地毯上。
谢安宁心中更多的是心痛,慈安堂里这麽多小孩,她身体里住着二十多岁的灵魂,只当小屁孩们是自己的孩子。虽也有一些早熟的孩子,嚷着说喜欢自己,可是她对于任平生的情感总归是特殊的。
她对于行舟的背叛并不感到意外,对于他随口的爱意也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她知晓行舟这样的人,不过是想着用尽一切方法攀着高枝儿,或许有些爱意,也绝比不上权利来得重要。
鹤云对谢安宁来说,或许更像是沾了任平生的光。她对他怜惜更多,所以知晓鹤云的难处时,在不会影响大局的情况下,自己也乐意搭一把手救他于水火。
谢珩或许也是特殊的,她先是从谢秋渺送来的信件中了解到这个人,随后京城相见,虽惊叹于他的容貌,却只想着大计。
或许有几分真心,谢安宁这样想着。
先前谢秋渺也悄摸地试探过谢安宁,若是谢珩真的不要天下也要她,她会不会心动。
或许她早就心动,可是在她知晓自己可以回去之时,自己的心意便不再重要。而且,叶家全是贞烈之人,断然不会因为情情爱爱舍弃了天下安危。
待谢安宁回到幽州大营,第一件事便是找到了成守和方源伟。
“过几日北辰那边定会水攻幽州。”说完拿出了一张纸条,只见上面清楚地写了几日几时天降大雨。
方源伟看着那纸条蹙眉看着谢安宁问道“你哪里摸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