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宁带了不到十人的小队趁着夜色,摸进了北辰那边的大营。
果然不出所料,在河的高位筑建起了一个简易的堤坝,想来是赶工的,堤坝并没有完全成型,同时更在一边加固。
而在那河面上也没閑着,不断有人在上面撒着什麽。
“估计是盐。”谢安宁开口间便有人偷摸过去回来了。
“鹹的,是盐!”那人惊叹于谢安宁的料事如神,也感慨道“这盐价可不便宜,北辰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了。”
“他们如此心急攻城想来北辰是发生了什麽。”说完谢安宁悄声点了几个人“你们去联系北辰那边的人,看看到底发生了什麽。其他人跟着我,给他们一个惊喜。”
“是。”那些人小声应和,便开始了行动。
谢安宁并不觉得自己是什麽大度的人,或许她只是自己内心没有表现在衆人眼前。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谢安宁与几人摸查了半天,寻了几个好地方,几把火直接丢进了大营。
不光是粮草、营帐、还是饲养马匹的地方都接连起了火。
虽不指望能一把烧尽北辰这边的粮草也够他们喝一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