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有铠甲护着,只怕当场便会见血。
谢安宁并没有给任平生反应的机会,趁机又提枪接连刺去。
任平生一时不稳跌落马背,只一脚及时地勾住了马绳,才没有跌在地上,他眼疾手快,用长枪支地翻身再重回马背。
谢安宁眸光一闪,心想自己是不是下手太重了,心里虽这样想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谢安宁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任平生,飞身离马,调转了方向,背对着马头,取出早就準备好的弓箭。
拉弓,瞄準。
那边的任平生却不可置信地看着谢安宁对準自己的箭矢,愣坐在马上,只留着马儿随意地带着自己跑着。
利箭一出,擦破空气,只对任平生。
那任平生依旧没有动作,反而是他身边的副将见状不对,连忙架着马撞向任平生,马儿受惊,躲开了利箭。
北辰那边意识到自家主将好似疯魔一般,于是下了令撤退。
任平生被连拉带拽地脱离战场。
谢安宁见任平生离开的背影,左手便握住有些微微颤抖的右臂,自她第一次受伤以来,这手臂一直就没有养好,先前还是有严仪卿的药在,如今这手却是越发不对劲了。
“你的枪法还是我教的呢。”谢安宁沉声开口,只看着那小小的背影。谢安宁转身,拉着马绳返回大营。
这一场仗大获全胜,方源伟难得地开了酒,军中许久没有这样的胜仗,他自然是高兴。
军中规矩严苛,甚少饮酒,今日方源伟是真的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