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非死不可了吗?”叶子期怅然若失,好似已经接受了一切,他叹了一口长气,又喃喃开口“也好,我也好去见逸儿了。”
皇帝面上不显,心里却已经料定叶子期定不敢不从。
为了让叶子期放心,皇帝还是随口应答道“子期,你放心,朕定会照料好你和堂姐的孩子。”
说完,皇帝起了身,坐着软轿离开的这破观,而那黑衣人却留在原地,只见那人微微拱手,“得罪了,叶将军。”
待轿子离开道观,另一黑衣人却开了口“皇上,那叶小将军那边…?”
皇帝知晓他在问什麽,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他懒散地开口“一切照旧。”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谢安宁终于到了京城。她看着云归山上微弱的灯光,心中似乎有些慌张。
她加快脚步,马不停蹄地往山上赶去。
推开道观大门,只见叶子期跪坐在地上,脑袋耷拉着,一柄长剑从背后刺入他高大的身躯,猩红的血顺着剑尖从胸口滴落在地,开出一朵朵烈焰的花。
谢安宁推门的手一愣,双眸睁大,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开始发软有些站不住脚,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抖。
似乎是反应过来了,谢安宁飞奔过去,大喊“父亲!”
她先是伸手探了一下鼻息,见叶子期依旧没了呼吸,忽然一怔。谢安宁拼命用指甲嵌入自己手指,直到冒出血痕,谢安宁才冷静下来。
她不断地调整着呼吸,手抚上父亲的已经冰冷的躯体,寒意从指尖传来的一瞬间,眼泪控制不住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