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鸿捂着自己的嘴巴,唯恐自己的呼吸声引来那黑衣人。
杨鸿的额头冒着细汗,整个人轻微地颤抖着,他拼命靠近船体,好似那木板会给自己一个庇护。
黑衣人的脚步声穿插在海浪的声音中,一下一下敲击在杨鸿的脑海里,黑衣人的每一步如同踩在杨鸿的心上一般。
两人相距不过半米,浓浓的夜色下,黑衣人似乎对杨鸿的位置一清二楚。
长刀高高举起,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一支箭射向那黑衣人的持刀的手。
谢安宁骑马往黑衣人身边赶去,不顾自己的危险大声喊道。
“影,你难道从未怀疑过自己的身份吗?”
黑衣人回头,扯下脸上的包裹着的遮脸的黑布,他心中当然有些动容,于是试探性地开口“什麽身份?”
谢安宁将手中的东西交予影,虽心中有些不忍,但是谢安宁知晓要解决影这个麻烦,定是要下一剂猛药。
于是,谢安宁人虽在梓州忙碌着,可是在京城里的怜玉并没有閑着,一边为梓州解决物质的运输问题,一边收集有关于谢珩生母的消息。
谢珩的生母是一个小小贵人不假,可她却生下孩子便撒手人寰了。那时王皇后尚且在世,皇宫里也不存在说有什麽谋害皇子的传言。
王皇后仁慈,这是楚国人尽皆知的事情。
对于谢珩母亲的离世,只能说一句可惜。
可奇怪的是,经历那次生産的所有人都消失在皇宫了,除了那日突然出现的自称是接生嬷嬷的婆子,其他人如同蒸发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