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重要的是,他需要孤独,没有人相信他,他也无人可信。他注定成为孤家寡人,只能独自站在权利的最高处,虚僞地活下去,为这歌颂他的天下活下去。
谢秋渺觉得他的父亲真是个好皇帝啊,可却偏爱那个不成器的傻子。他是仁君,却不是一个好父亲。
谢秋渺选定了谢珩,她亲自挑选的刀,若是谢珩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帝王,没关系,自己会教好他,把他…逼上梁山。
于是谢秋渺亲手策划了这一出好戏,大家都是棋子,包括她自己。
“你若再不赶去京城,只怕戏台子要白搭了。”
谢安宁的声音打断谢秋渺的回忆,她勾了勾唇,漫不经心地开口。
“别担心,主角总是要压轴出场的。你还是好好看着叶府吧,皇帝只怕是要狗急跳墙了。”
次日一早,谢珩便带着人回京城去了,谢安宁躲在一旁亲眼看着队伍的离去,可不打算将真相告诉谢珩。
谢秋渺说得对,她不能功亏一篑。
自己到底想要什麽呢?谢安宁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是在隐瞒了身份的谢秋渺找上自己时。
她当时如何回答的?她说,我要天下安宁。
可是谢秋渺却戳破她的幻想,只有帝王能让天下安宁。
谢安宁不想成为困在金色牢笼里的木偶,也不能登上那个宝座。于是谢安宁说,我要幽州百姓安康。
谢秋渺却残忍地述说着她不切实际,叶家在幽州如此显赫,皇帝定怕叶家功高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