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啊。
“民间向来就有改容换貌以此诓骗他人的骗术,说不定是这贪图名利的老妇带着这位酷似五皇子的男子特来胁迫五殿下以牟取暴利的呢?”
楚国不喜巫蛊,但楚国少数民族衆多,巫蛊之术屡禁不止。
这样的说法虽站不得住脚,但也足够在大臣心中种下一丝疑虑。
谢安宁同谢珩站在一处,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道“我说过的,你要那皇位,我便替你夺来!”
谢珩知晓眼前的一切都是皇帝的安排后,反倒是松了一口气,他赌的就是皇帝这样自负的人,绝不会让自己的血脉被混淆。
谢珩看着那老妇,说话的语气也客气,直指妇人寒声道“你这贱妇,此番攀扯意欲何为?”
谢安宁也上道,立马接上话“不会是你是受人指使的吧!”
这话一出,大家的眼神有意无意地看向六皇子,毕竟皇帝膝下如今只有两位皇子了。
见局势不对,皇帝也不再僞装,出言阻止“够了!”一个茶杯摔了个粉碎,茶水也溅在了谢珩的鞋上。
皇帝站起身来,指着底下一衆议论纷纷的大臣咬牙切齿道“这是勤政殿!不是讨价还价的集市,你们身为朝廷重臣,在这吵吵嚷嚷的像什麽话!”
皇帝的话很明显,原来爱与不爱,从来都是不加遮掩的。
谢珩看着此时因庇护谢珏而暴怒的父皇有些心凉,先前自己百口莫辩时,他却隔岸观火,只有一个谢安宁为自己据理力争。
大臣也不是傻的,这时也都看出来了皇帝对六皇子的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