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皇帝并不恼,似是早已想到了这个结果,只见他传来一人进殿。
那是一个老嬷嬷,年纪有些花白,腿脚也有些不利索。她下跪向皇帝行了一个大礼,这才颤颤巍巍地开口。
“奴才是当年的接生婆婆,那时贵人难産生下一个死婴,奴才怕受到责罚于是将一宫女与人茍合偷偷生下的双生子买了一个送进了贵人的寝殿宫,谎称那宫女之子是陛下的孩子。”
此言一出,顿时议论纷纷,不知是谁先开了口。
“我记得那次贵人娘娘难産整整生了一天,没想到啊…”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可在场之人谁不是心知肚明。
谢安宁偷偷看着谢珩,只见他脸色发白,比昨天的状态还差。
或许是察觉到有人正看着自己,谢珩朝着谢安宁的方向看了一眼,视线交彙,他们如今一个是有护驾之功大功臣,一个却是混淆皇室血脉的罪臣。
谢珩的眼神空洞,薄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开口说些什麽,可是他身边议论的声音如此之大,什麽也听不见。
滴血认亲
谢珩嗤笑一声,自己这样拼命地想要夺得皇位,原来自己连资格都没有吗?
谢珩摇头,却并没有认输。
他离皇位这样近,又怎会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