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性子犟,我不同意你父母的婚事,她便随着你父亲去了幽州,再也没有回来过。你父亲倒是时常偷偷地给我写信,说你母亲过得还不错。那年你母亲去世…”
老太太停顿了一下,又摆摆手“不提也罢,还好你们两兄妹平安长大了。”
谢安宁握着老太太的手,双手捧着,贴近自己的脸,整个人靠在祖母怀里,撒娇地喊着“祖母。”
老太太轻抚着谢安宁的发髻,谢家远在禹州,虽不问朝政之事,却也是耳聪目明。
“你这趟来,不宜暴露身份,这次便不必与谢家子弟见面,以免哪个奴才嘴碎传言了出去,只过几日见见你的几个舅舅就好。”
谢安宁知晓老太太是为了自己好,自己这次前来也不是为了同谢家叙旧,摇头拒绝道。
“不了,祖母。我此次只是来见您一人的,我若是在禹州现身,不免会有些人多嘴置喙谢家。”
老太太点头算是认同谢安宁的说法,此时立太子一事还没有定夺,谢安宁此前又说明了要站在谢珩一队,若是谢安宁在禹州的消息宣扬出去,不免让三皇子一党怀疑谢家的战队。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老太太抱着谢安宁,安慰似地开口。
谢安宁与老太太时常有通信,先前平州一事也是拜托了谢家的商队帮忙,只是碍于身份甚少见面,更别提上禹州了。
谢安宁告知了老太太辛夷在乌斯藏一事,老太太也没多说什麽,只是觉得辛夷命运多舛,为了一个男子没了性命太过可惜。
两人抱团唠了许久的嗑,说到情动处,老太太也不免落泪。
谢安宁只在老太太处用了饭,躲着人便从西角门偷偷地离开了。
老太太让人帮着查查谢安宁要找的那人,有了消息便派人送的消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