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意来时,便是这般的冷清。
谢安宁回京第一件事便是辞去了身上的官职,如今的她真成了一个閑人,本想去云归山陪陪自己的老父亲,可是山下的事情还没有解决,谢安宁也不敢轻易地家族牵扯进来。
谢安宁无事地躺在廊下的躺椅上,一把蒲扇盖在脸上遮挡住直射而来的阳光,身边是一缸冒着冷气的冰块,庭院里的一缸缸荷花依旧怒放,只是斜阳下,荷花也闭上了花骨朵。
“叶二小姐,倒是好兴致。”李知意出声,打搅谢安宁的好梦。
谢安宁拿开盖在脸上的蒲扇,规规矩矩地给李知意行了大礼,有招手示意奴仆为李知意搬来椅子。
原本应该是在正厅待客,可是谢安宁本就不拘这些,李知意那样讲究礼数的人却也是皱了皱眉,坐了下来。
“我此次前来,是想替我夫君纳妾的。”
李知意语不惊人死不休,把谢安宁吓了一跳,连手中递过去的茶盏都没拿稳。
谢安宁擡头,看着李知意的眼睛里满是不解,李知意与三皇子的往事谢安宁不是没有耳闻,此前李知意也因皇子妃一事对付自己,怎麽如今还亲自上门想要让两天工侍一夫?
谢安宁没忍住,擡手抚上李知意的额头,看着李知意不像是想开点样子,反问道。
“你不是最喜欢三殿下吗?怎麽舍得?李知意你不会是生孩子生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