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懒散地靠在山洞边,看着谢安宁的笑容,自己也笑起来。
多年后的谢珩每每想起这天,都忍不住想着让他们永远地停留在这一瞬间。
次日一早,谢安宁醒来时,谢珩正眼巴巴地看着自己。谢安宁的脸唰一下变得通红,谢珩只当是谢安宁害羞,谢安宁心里却想着自己晚上没有说梦话吧。
因着归心似箭,谢安宁与谢珩的下山之路分外顺畅。在山脚之下赎回了先前抵押的马,又饱餐一顿后,连忙赶回大营。
赶着七日之期的最后一天回到大营,许多人都认得谢珩,也未多加阻拦。辛夷半躺在床榻上,一手支撑着脑袋,眼神空洞地出神,见谢安宁进来了,脸上还是没有一丝表情。
谢安宁握住辛夷的手,拍了拍她的干瘦的手背,细小的骨头握在手里,有些硌人。
“辛夷,你看!”谢安宁从怀里掏出那颗保存完好的冰魄草“我会救你的!”
辛夷无动于衷,谢安宁看着辛夷的这副样子,却是心疼得很。这个时候却听见外边高喊着“大祭司来了。”
谢安宁又变了一副表情,见行舟进入军营如同回家一般,谢安宁只觉得行舟的权利大过了头,这样的权势滔天,怎麽不会是下一个赵成呢?
“听说安宁你回来了,我想你定是找到了冰魄草,特来一睹为快。”行舟并不客气,可安宁安宁亲昵地喊着,谢珩对此表示不爽。
谢安宁却像是没看见谢珩的醋意一般,而是将手中的冰魄草递了过去,冷声道“你最好,言出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