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崩堆砌起厚厚的雪层,如今一脚下去白雪已经到了小腿处。雪透过鞋子,浸湿脚,冻得整个人僵硬。
今日已经是出发的第三天,上山也两日了,目前依旧一无所获,干粮还有三天的储备,依照目前的情况,不管今天能不能找到冰魄草,明日都得下山去,不然两人都会成为他人燃烧的柴火。
此时的谢安宁只能依照太阳的方位分辨东西南北,越往山上走,每一步都越发艰难。
还好,两人互为支撑,也算是一个依靠。
飞鸟具绝处,只听得见脚踩在柔软雪地的声音。
忽然,谢安宁一脚踏下,久久没有踩在实地,整个人有一瞬间的失控,身子凭着重力往前倒去。
凭着本能,谢安宁将自己蜷在一团,抱头以免磕破脑子。
谢珩本就同谢安宁站在一处,两人又牵着,此刻谢珩被谢安宁带着,两人一同跌去雪里。
约莫半分钟,两人跌落坑底,幸好坑底铺满了雪,落在地上也算不上疼。
这是一个不小的坑洞,谢安宁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粘上的雪粒,擡头看向两人掉落的地方。那洞口不算大,大概半米宽,不时有雪随着底下的动静窸窸窣窣地掉落。
两人距离洞口大约有四五米,似乎是个久远的溶洞,冰柱布满墙壁,如同利剑蓄势待发。洞里有一条小道,说是小道其实是底下暗流因天气实在是冷而结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