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宁擡眸看着谢珩,认真地说“谢珩,若是我们全须全尾地出去了,我们成婚吧。”
“山河为证,日月为鑒,我,谢珩,今生今世只爱谢安宁一人。”谢珩一把抱住谢安宁,将她用力揉进怀里。
可怀里的谢安宁却全然没有喜色,她将眼里的泪抹在谢珩身上,擡头看着一脸喜色的谢珩,心里却暗自神伤。
谢安宁揪住谢珩的衣角。可惜,正处于欣喜之中的谢珩,全然没看见谢安宁眼中的不舍。
谢安宁同谢珩两人不要命般地埋头往雪山而去,似乎两人都想要将自己的性命交给这座雪山。
那样干净的雪,似要将两人的肮髒、算计都埋了去。
雪忽然下得太大,谢安宁一行人不得已寻了一个山洞躲着。谢珩拿着火折子却发现山洞之中并没有可燃的木柴,只好收了火折子,互相依偎着取暖。
谢安宁将自己埋在谢珩的怀里,看着山洞外纷纷扬扬的雪。“谢珩,我忽然想起了平州的大雪。”
谢珩垂首看着自己怀里的人,听着她的话,也不免想起那样如柳絮一般的雪,他的手一边轻抚着谢安宁的头发,一边感慨道“安宁,我那时也曾想过,我若是寻常人家的孩子,定和你举案齐眉共度一生。”
谢安宁擡头,歪着脑袋将自己的靠着谢珩的膝盖上“可惜,殿下始终是殿下。”
“若是你我死在这,也算是举案齐眉共度一生了。”谢珩笑着开口,丝毫没察觉谢安宁的异样。
谢安宁却是一笑置之,她实在是没想到谢珩怎麽变得如此天真了。可是,他如今竟这样豁得出去,也想要同她死在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