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宁心跳得兇猛,整个人被马背硌得生疼,谢安宁也不惯着谢珩,直骂道“谢珩,你是不是有病!”
谢珩才不管谢安宁如今暴脾气的模样,他如今像打了胜仗的将军,待嘉措丹增的身影再也看不见了,谢珩才慢慢将马停下。
等马稍加安稳时,谢珩将谢安宁抱起,将手中的缰绳交给她,自己则将手环抱住谢安宁的腰,将自己的脑袋埋在谢安宁的脖颈处。
他声音低沉着带着蛊惑的意味,似是讨好一般发洩着自己的不满“安宁,我错了,别不理我。”
谢安宁却是并不吃谢珩的这套,转而讽刺道“我记得殿下,软弱不能自理?”
谢珩轻咳,想着自己在乌斯藏无人看顾,便也没想着自己再装作那副样子,自己与谢璋的关系也不错,自己此次来乌斯藏并没有打算暴露皇子的身份,只假借礼部的官名,也并不担忧他人的揭穿。
谢安宁见身后的谢珩没了动静,嘴角扬起一抹笑,自以为胜券在握。
谢珩发觉自己这招对谢安宁没有任何作用,他试探着用被麻绳摩擦出茧子的双手摩挲着谢安宁的小腹,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之上,像是撒娇一般。
“安宁,你与嘉措丹增走得这般近,我吃醋了。”
谢安宁虽心下一动,但心中依旧对谢珩不满,知晓谢珩虽看不见,可她还是撇着嘴“我同嘉措丹增本就清清白白、规规矩矩,走在一处也没什麽。”
谢珩却听不得这番说辞,嘴上说着什麽清清白白,可两人走得如此之近,他想起从前的鹤云、严仪卿和现在的嘉措丹增,谢珩千防万防也防不住谢安宁如此的好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