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之人见势头不对连忙开口“若不是你洩露的试题,这人怎麽会将百两黄金放在你家石狮之下?”
谢安宁暗中勾唇一笑,心谢这狐貍尾巴怎麽就这麽藏不住事,这麽快就露馅了。
谢安宁侧身看着那说话之人“依照这大人的话,那这人的试题还是在天子脚下拿到的,难道说这试题是圣上洩露的吗?”
“你…一派胡言!”吏部之人见谢安宁竟将此事牵扯上皇帝,便乱了阵脚。
“哼”谢安宁冷笑,“如今我受贿一事不一定为真,可试题洩露确是板上钉钉之事,若吏部查不出什麽,也可将此事交予我们大理寺。”
“我是将钱交予你的,也是你将试题交予你的。”那考生如今却突然跳出来一口要上那谢安宁。
谢安宁却是正等着这人的攀咬“所以你是咬定是我咯?决不悔改?”
考生见谢安宁的眼睛盯着自己,心里虽慌,嘴上却硬得很“是你,就是你将试题给我的。”
谢安宁差点没笑出声来,想着这人心理素质差得很也就算了,串供都不熟悉。
“还说不是污蔑。我来京城也不过一年,你且说说你是如何知晓我手中有试题的?而且,你说你交给了我百两黄金,瞧着你这衣着打扮的样子也看着不像拿得出这钱的样子。最后,我虽是叶家女儿,可我祖母家富可敌国,我叶家还差你百两黄金?”
见谢安宁的步步紧逼,那考生竟然直接被吓得说不出话来,最后还瘫软在地。
可谢安宁却没打算放过他“你口口声声说是我洩题,可你前言不搭后语,是有人教唆你蓄意陷害我!快说,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