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成给您下了慢性毒药,长公主可知晓。”谢安宁手上的动作不停,又跷起了二郎腿,心里想着装模作样地端坐着真累。
见谢安宁提起这事,谢秋初却是怪异地笑出声来,不过一瞬,谢秋初变了脸“本宫知晓啊。”她右手撚着一缕头发,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他说‘要我自己一点一点地看着自己死去。’他真蠢,有时候活着可比死难过多了。”
“所以,是什麽原因让您堵上性命也要争一争,我才不信是因为那句什麽鬼预言。”谢安宁擡眼看着谢秋初,心里琢磨着这些事里到底有谁的参与。
谢秋初像是知晓谢安宁心里打着什麽算盘,侧头看着她“我若说,是皇上让我这样做的,叶二小姐敢信吗?”
谢安宁闻言挑眉浅笑“怎麽不敢?”
“真是胆大啊。”谢秋初咧着嘴笑出声,指着谢安宁开口“可惜啊,你选错了人。”
“谢珩吗?长公主怎麽知晓他不能当皇帝?”谢安宁勾唇,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两人还想要继续说些什麽,却听见门外传来一声咳嗽。
“长姐,孤来寻叶二小姐。”
那是谢珩的声音,谢安宁不知谢珩听见了多少,心里没底,看着谢秋初如何反应。
谢秋初眉眼弯弯,嘴上含着笑,歪着头看着谢安宁,似乎依旧察觉到两人之间的不寻常。她压低了声音,拉住谢安宁转身欲走的手“那些人,梁州那些人,我从未想过要害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