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汉林冷哼一声,如刀尖凛冽的眼睛瞥过去,吓得那红帽守卫也不敢作声。
“若是东西没準备好,那我们就只能去安沛找找那南靖的奸细了。”说完也不顾他人的阻拦,骑着马雄赳赳地往安沛岛去了。
红帽侍卫也不敢拦着,只得派人赶紧去禀告紫华姑姑。
龚汉林依旧是走过场一般,骑着马带着人往岛上绕了一圈,喝了几杯茶便带人离开了,而出了岛却见人已经将钱财準备好了,一个大红木箱,里面装满了银票。
龚汉林这回倒是满意地点头了,派人擡着一箱钱回去了。
而在这队伍里,没有人发现出来时多了一人。
待到叶时川平安地回到了营地,谢安宁早早派人準备好了吃食。饿了一夜的叶时川早就肚子咕咕叫了。叶时川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向着两人讲述着昨日的见闻。
谢安宁一听见紫华二字,心中的猜想八九不离十。
“这法子可真恶毒,若是真成了,那在战场上可谓是祸患啊。先前我们抓那一个人便花费了不少力气,若是再多几个,只怕就轻易地辅导定了胜负。”
龚副将一脸愁容,他也算是跟着叶时川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了,可来这梁州遇见这事可是头一遭。
叶时川很同意龚汉林的说法,连忙派人去梁州刺史那批一个正儿八经的搜查令,只待搜查令一到,便起兵前去。
“那,这箱钱如何是好?”龚副将踢了一脚地上放着的那一箱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