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见谢安宁和疯子一样,连忙让她走远些,接着催促王伯赶紧走。
王伯见状,知晓谢安宁是进不去了,想着做戏还需做全套。于是将谢安宁拉至一旁好生安抚一下,方才推着马车上了他们的船。
而无所事事的谢安宁只好蹲在地上玩泥巴,全然不管身后发生了什麽。
而此时,龚副将带着人从安沛出来了,虽然轰轰烈烈地折腾了这麽久,最后也是空手而归,可龚汉林并没有任何表情。他板着脸,对着执勤的侍卫们说“南靖的奸细或许还在你们安沛,我们过几日再来看看!你们自己也要多加注意。”
执勤的侍卫却以为龚汉林是带人来找茬的,于是几人相视一眼,为首之人极不情愿地从怀里掏出一包银子,偷偷摸摸递到了龚副将手里。
龚副将此时的脸色才好了几分,掂了掂袋子,直接揣到了自己怀里,接着又重複一遍“我明日这个时辰还会再来的。”
说完,带着一队人马浩浩蕩蕩地走了。
留下一脸茫然的侍卫,许久之后,才抓耳挠腮对着另一红帽侍卫试探性地开口“他是不是觉得钱太少了?”
红帽侍卫觉得这话很有道理,故作早就看破一切地开口“定是这样。”
“那这事要不要禀告给紫华姑姑?”为首的那人只是心疼自己的钱包,好好地上着班钱没了。
红帽侍卫这时却跳起来狠敲了说话之人的帽子,呸了一口才继续开口。“紫华姑姑何等尊贵,怎会理会这等小事,等换班时我们同账房先生说一声就是,账房先生定会给我们一大笔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