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不出是什麽病因吗?”谢安宁看着那男子深陷的眼窝,又想起那条名为“升卿”的大蛇。
叶时川摇头,医官绞尽脑汁也不知是何种原因造成一定规模出现疯魔病的情况,梁州古籍都被翻烂了也没弄出什麽名堂。梁州草木衆多,原本有人吃了什麽东西致幻的事情也没少发生,可伤人事件却是寥寥无几。
粱州刺史为此头疼得很,竟不顾楚国律法想要利用巫蛊之术求得解药,一道折子上去,皇帝破天荒地準了,但是这解药依旧不见头绪。
因为一旦发病,那人就没得救了,只能活活等死。有旁人在时,便撕咬旁人,若自己一个人的话,便啃噬自己的骨肉。他们好似感觉不到疼痛,一直撕咬着自己,直到血肉模糊血液流尽而亡。
最重要的是他们被发现时便神志不清,根本问询不到什麽线索。也查不到是何人将他们送来的粱州。
谢安宁想起黔中密室里发现的那些书籍,想着或多或少有些线索,于是告辞兄长啓程前往京城,事关百姓生机不敢怠慢。
谢安宁跑死两匹马,马不停蹄地赶到京城。因着提前写信给了谢珩,此时的谢珩正等在安定门下。
连日的奔波让谢安宁的气色并不好,整个人蔫蔫的。见谢安宁状态不对,谢珩飞身上马,将谢安宁搂在怀里,顺手接过谢安宁手中的缰绳。
谢安宁素来喜欢豔色,平常不在京城时衣着一向高调,今日更是一袭红袍。倒是谢珩,总摆出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穿的衣衫尽是素色,自上次被谢安宁说成奔丧的,他便开始穿其他的颜色,今日更是夸张的大红色。
两人共乘一马,皆着红衣,如同大婚一般,引得路人频频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