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谢安宁跑着奔向叶时川,一把扑在叶时川身上,对着他撒娇道。
叶时川乐呵地将谢安宁抱起来转了个圈,将其放下后,又假装腰闪着了一手扶着腰,一边龇牙咧嘴“哎呀,腰闪了,抱不动了,你是不是胖了。”
听闻这话,谢安宁倒是不客气地用手锤向自家装模作样的哥哥,跺着脚沖着叶时川嚷道“我才没有!!!”
见自家妹妹这副样子,叶时川才放下心来,他虽不在京城,但关于自家妹妹的事情自己也时常盯着。知晓妹妹遇见刺杀又被罚跪一时自己恨不得里面沖到京城去,砍了那群狗东西。
若不是父亲特意写信来让他别沖动,只怕如今被罚的就不只是谢安宁了。
叶时川见不得妹妹总是愁眉苦脸的样子,总想着逗逗她。今早叶时川就收到消息说,谢安宁要到梁州,便立马结束公文来接谢安宁。
“你不胖你不胖,是兄长的问题。”叶时川立马求饶,说完从怀里掏出一把刀来。
“这是梁州特有□□,我想着你定会喜欢。”
谢安宁看着□□眼前一亮。这刀不过半臂之长,铜制的刀鞘用不知何种动物的皮包裹着,刀柄上镶嵌着几颗鲜豔的宝石,就连刀上可篆刻着梁州特有的图腾。
谢安宁抽刀,仔细琢磨着这刀上的花纹。
“好刀!”谢安宁感慨道“早听闻□□揉可绕指,剁铁如泥。果然名不虚传!”
叶时川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你兄长眼光向来就好。”
谢安宁点头连忙拍起叶时川的马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