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刚出门,谢安宁扭头看着谢珩,哪有先前的半分“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她蹙着眉,问谢珩“殿下以为,赵成为何会接受赐婚呢?”
谢珩不懂谢安宁的疑虑,他打心底里觉得这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敢拒绝皇帝的旨意,且不说抗旨可是大罪,更何况这赵成能够娶到长公主可算是有福之人。
谢安宁知晓赵成与仰莎的情感实在是複杂,赵成本就无父无母,且自以为中毒以深,除了解毒和莲在他眼里还算有几分地位,其他的,谢安宁不觉得他还在乎什麽。
“对了。”谢珩突然出言打断谢安宁的思考“你还记得最开始大理寺附近那个卖馄饨的老板吗?”
谢安宁点头,既告诉谢珩自己还记得,又是示意他继续说。谢安宁还记得谢珩当初的那一场戏。
“他是黔中人。”
谢安宁的确没想到那人会是黔中人,不是说黔中人不準离开黔中地界吗?谢安宁还以为那人会是长公主的人。
见到谢安宁的一脸震惊,谢珩勾唇一笑,似是打了胜仗的小伙子一般。
“黔中一向以‘升卿’为尊,那条大蛇活到如今的份上也算是少有的事情。黔中人以此为神迹,每逢初一十五遍便以活人生祭。黔中本就是少数民族,皇上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三年前黔中把手伸到了京城。”
谢安宁稍加思索便知道谢珩所说之事,黔中如此高频的生祭黔中的出生率自然跟不上,自然会把主意打到拐卖人口一事上。
“但是,据我们的人前去生祭的那口深坑里去调查过,被抓来的人并不是一开始就被杀了,而是被囚禁起来似乎在研究什麽?”谢珩接着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