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谢珩稳当当地将马停在谢安宁的身前,向她伸出手。
谢安宁这次没有同谢珩客气,利落上马。谢安宁将头靠在谢珩的背上,谢珩倒是不习惯似的轻微一抖。谢安宁勾唇一笑,认真地开口。
“谢珩,你下次能不能别穿得和奔丧一样,喜庆一点行不?”
谢珩身子一僵。
额,奔丧…谢珩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巨大的伤害。
“谢安宁,别太过分!”谢珩语气虽是恶狠狠的,却只是发洩对谢安宁的不满。自己马不停蹄赶来救她,却被说穿得和奔丧一样。
“鹤云死了。”谢珩想着该如何开口向谢安宁解释鹤云的死因,只能是快刀斩乱麻了。
那日还未出黔中谢珩就发现鹤云情况不对,却见他如回光返照一般精气神好多了,他本就对世间没什麽留恋了,只是留了一句话给谢安宁,可惜的是,谢珩并没有听清。
“嗯。”谢安宁发出微弱的声音,她有些累,对于发生的种种都感受到无比的困苦,她愈发怀念过年时,在叶府煮酒赏雪的时候了。对于鹤云的死,谢安宁本就早有準备,如今也是有怪不怪了。
她想起自己遇见鹤云开始,自己对他也算是不错了,希望他下辈子投个好人家吧。
谢安宁搂紧环在谢珩腰上的手,将脸侧着,整个人紧靠着谢珩,誓要将全身心交予谢珩。
谢珩与谢安宁骑着马往升卿寨赶去。送亲队伍里的人已经返回京城,皇帝也派人去神医谷找人医治他们,如今性命也算是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