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宁醒来便向四周看着,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发现衆人只不过处于一块空地之上,想来是先前摆放筵席的地方,天色沉沉,也看不清远处的情况。
“你们想干什麽?你们可知我父亲是谁?”
说话的人是先前与谢安宁有着一面之缘的礼部尚书家的公子。像是喝醉一般,身子并无稳,大有飘摇之感。
不少人也站起身来,附和声此起彼伏。谢安宁扶着额头,踉跄着身子站起来。
长公主站起身来,走向那说话之人,纤长的手指挑起其下巴,此时的红色喜服再无半分喜庆之色,却是诡异得很。
“本宫自然知晓你们的身份,若不是这身份,你们还不一定能活着回去呢?”
“你…什麽意思?”
长公主转身,坐回赵成身边,头慵懒地靠在赵成身上,手臂也自然而然地挽上去。
“自然是,在你们的吃食中加了一些好东西。”
说完,长公主的侍从抱来一只雪白的兔子。谢安宁认得那兔子,从京城里那兔子便被抱在长公主身边。
“这兔子,吃了同你们一样的东西。”
话音才落,只见那兔子直挺挺往后倒去,嘴巴、眼睛、耳朵处都有明显的血液流出。
见此情形的衆人哪还有什麽不明白,自己的命都被长公主捏在手里了。
“那长公主,想要臣等做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