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炉或许在谢家算不得什麽,可在中州值不少银子。
“如今刺史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中州的疫病也得到了控制。我打算三日后回京了,不知张大人想好了吗?”
谢安宁开门见山,她已经不打算再同张珂在这中州耗着了。
“京城里那位,不会允许我前往京城的。”张珂语气虚弱,不知是病的还是冻的。
谢安宁却没接他的茬,眼睛低垂看着手中的暖炉,苦口婆心地劝慰道“一个何拙拼了命也不过是救了一座聊城,张刺史就算是病死在榻上也不过是救了一个州,若是成了皇帝,三言两语间不知多少人命。”
张珂无奈笑笑,眼睛望向窗外那无尽的白色“可惜,我只是一个刺史。”
谢安宁终于擡头,她看着张珂,咬牙切齿地说“若是他做了皇帝,十个张珂也救不了一个中州!”
袍子往后一甩,起身打算离开,她只觉得张珂简直是油盐不进。
“谢大人!”
张珂喊住她。
谢安宁没有回头,似乎在等待张珂的下一步动作。
“我同谢大人回京,但也请谢大人什麽也不要问,卑职自会向皇上陈情。”
谢安宁依旧没有回头,但她心里的疑虑却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