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宁眼睛睁大,身子如同被冰封一般僵硬,一时竟忘记反抗。
谢珩在靠近谢安宁的前几秒,头微微往右边一侧,贴近她的耳朵柔声说道。 “谢大人,可是在,欲擒故纵?”
谢珩的声音如同将人拉入深渊的魔鬼,却在听清他说什麽时突然惊醒。
谢安宁侧头,正欲说些什麽,却听见山中传来奇怪的动静。
谢珩放开谢安宁的手,两人齐齐看向丹河。
只见丹河上游沖出一股洪水,丹河两侧的山体也有松动迹象,裹挟着泥沙的水流彙聚于丹河,河水的咆哮之声与空中不断呵斥地雷雨之声交相呼应。
不过眨眼间,河水沖垮山脚的房屋,势将一切吞噬。山体土崩瓦解,掩埋掉人类曾经存在的痕迹。
“恭喜谢大人,你的命保住了。”谢珩望着脚下的土地出神,此时他才知晓人类对于自然来说,还是太渺小了。
河水雨水猛烈地涌向丹河,又由丹河向海里奔腾而去。幸而堤坝的炸毁工作已经完成,丹河里的水可以顺利迅速地通过,不然谢安宁无法想象再一次的河水泥沙淤积会造成怎样的后果。
谢安宁将手伸出亭子外,任由急切的雨砸在自己的手上。
“这下,总算可以安心地前往中州办正事了。”
“孤还以为,谢大人忘记此行的目的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