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女子?”谢安宁挣开谢珩的禁锢,走向那檐角悬挂的灯笼,拉起谢珩就往内厅走,微弱的火光照在地上,而地上全是猛火油。
“这麽大一座宅子,就点了这一盏灯,你心里就没有一丝疑虑吗?而且这味道如此怪异,就想不到是猛火油灯味道?”谢安宁恨铁不成钢地在谢珩头上敲了一下,或许是不解气,还偷偷擡脚揣了他一脚。
“她本就无力反抗,何必赶尽杀绝呢?”何拙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来。
谢安宁不顾谢珩的拉扯,走至院前,与院子里的何拙四目相对。谢安宁余光撇见谢珩已经出了正厅,随手而潇洒地将手里的灯笼丢在三人的尸体处。
火舌顺着裙角爬上身体,不一会儿就烧起来了。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吶。”谢安宁拉着谢珩处了前院的门,走到一半,又回头望着依旧站在原地的何拙“记得告诉你家大人,我的态度。还有明天,别让我失望。”
行至宅子外,谢珩才敢开口问出心中疑虑“小朝姑娘同柳家娘子都是苦命之人,何必厚此薄彼。”
“你三皇兄和你都是皇帝的儿子,你怎麽就不能让让,让他做皇帝呢?别搁这道德绑架我哦。”谢安宁没好气地使劲锤了谢珩一下,他知晓谢珩问的这句话不过是想将她摘干净而已。
毕竟,谢安宁并没有柳晓春贪污的证据,而现在柳晓春却是已经真的死了。
两人就如此漫无目的地走着,皎洁的月光洒落人间,身后那宅子的火光更盛,这情形却有些悲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