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城里的人大多都已经搬走了,何拙等人在此也是搜查有没有躲藏起来的灾民。
“这宅子似乎原是聊城一户大户人家的房子,说是孩子身体不好,至今也不肯搬走。”
未进门,谢安宁就发现这是一处标準的三进院。
“怕是值不少钱。”谢安宁摸着门口的朱红色大门,半晌才问“我记得聊城并没有什麽权势之人,那这家的主人是谁?”
聊城地处平州与禹州的交攘之处,本是交通便利的好地方,可是丹河汹涌淹死过不少人,禹州人向来信这些,便不常来聊城做生意。且聊城土质并不好,不适合种粮食,还好河运生意不错,也算是养活了一座城。
何拙学着谢安宁的样子,看着这府中的大门“这府中并无男管事,这家的主人是一个从未在聊城露过面的女子。她叫柳晓春。”
谢安宁听到这个名字倒是大吃一惊,这个名字她当然知晓。
叶子期的副将中有一位勇猛过人,在某次暗杀中为救叶子期阵亡,而这柳晓春,便是那副将的妻子。
谢安宁清楚的记得那副将家中并不富裕,不然也不会去军中。自从副将离世,那家中族老不仅仅抢占了那母子二人的田地还将那二人赶走了。
叶子期知晓此事不仅特意派人送了一笔钱给那柳晓春,还安排给柳晓春一个谋生的营当。
“我记得父亲看她孤儿寡母还安排柳晓春负责分发平洲地区遗孀的慰问金。原来她们住在聊城吗?”谢安宁看着这偌大的宅子,若有所思的说道。
“可是平州的慰问金已经三年未发了。”何拙突然开口“楚国定律士兵阵亡后,会给其妻子三年全额军饷,随后每月分发3-6斗粮食。因受伤不能再上战场的,也有一半的慰问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