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珩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谢安宁勾了勾唇角“要麽骑马,要麽我将你绑了栓在我马后。”
谢珩拦下谢安宁的马鞭,摆了摆手“孤好歹是皇子!”
谢安宁将手里的马鞭扬了扬,睨了谢珩一眼。似乎在说,少废话。
谢珩笑了笑,他不过是想逗一逗谢安宁罢了“不过搏你一笑而已。”
“笑你个大头鬼。”谢安宁小声嘟囔。
两人一齐出了门,先去张珂处告之两人出发聊城之事,又去见了鹤云和严仪卿,拜托严仪卿照顾一下鹤云。
等一切就绪,两人才扬鞭啓程。
两人一黑一白,驰骋在夜色之中,没有人言语,只全力往前赶去。
大雨将至,争分夺秒。
贪心不足
不过一个昼夜,谢安宁与谢珩便到了聊城。不过刚刚下马,却见一个眼熟的人迎了上来。
“何大伯。”谢安宁有些惊喜地喊道“何大伯怎麽在聊城了?”
何拙为两人牵着马,乐呵地为两人解释着“张大人一听要炸堤坝就派我先来聊城探探底了。现在呢,聊城也算是半座空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