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我作为一个医者见过太多生死。所以,这样也很好。”严仪卿看着燃起的火焰,映出人离去时仅剩的温暖。
严仪卿余光撇见对角的谢珩,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他靠近谢安宁,折扇一开,挡住自己与谢安宁仅剩的距离,语气轻佻“你看对面,谢珩那家伙,看你的眼神可不对劲哦。”
从谢珩的角度看来,两人的举止可谓是,亲密无间。
谢珩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看向严仪卿的眼神也带上了狠戾。
谢安宁顺着严仪卿的话,探过头去看向谢珩。
“谢珩,长得倒是不错。”
严仪卿被这话逗笑了,折扇一和指向不远处的鹤云。“若是外貌,在场之人没有一个比得上鹤云。”
远处的鹤云倒像是被什麽牵动一般,一行清泪顺着脸颊而下,美人落泪,我见尤怜。
“鹤云长得倒是没话说,但是他更像是被装裱起来的画,你懂我的意思吗?他给我的感觉就好像不太真实。”谢安宁歪着头回答严仪卿。
“那你有注意到旁人看鹤云的眼神吗?”严仪卿知晓一个过分美丽的事物却没有自保能力时,他的下场一定不会好。
谢安宁认真地盯着严仪卿的眼睛,郑重地开口“所以,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给他一个机会,选择离开黑暗的机会。”
“你是指?”
“易容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