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谢安宁不免有些好奇“怎麽?不怕灾民哄抢粮食吗?”
“这要为救平州出一份力,张府就有一份吃食,何必哄抢呢?”张珂无奈地解释道“如今平州已不太平,若是百姓自己给自己添麻烦只怕是雪上加霜啊。”
“想来,刺史大人定是个好官,百姓才得以信服您。”
谢安宁信奉人性本恶,若不是张珂先前将百姓管理得如此井井有条,想必如今的平州定是乱成一锅粥了。单纯的救济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将灾民变成救灾之人即是节省人力更是使其得以安顿。
说是开饭,也不是是稀粥加上一些杂草汤,虽是下下之策,也好比饿着肚子强。先前的赈灾粮不翼而飞,朝廷一时也难以在短时间再凑上一批粮食上来。
“来,谢大人。”张珂端着一碗稍微浓稠的粥向谢安宁招了招手,旋即带着她向不远处的一间屋走去。
“吱呀”一身,门开了。里面半躺着一妇人,破烂而褪色的衣物遮掩着高高隆起的肚子,一只脚应该是受了伤正用木板绑着做了简单的处理,虽身出困境,但手中却捧着一本书。
“小朝姑娘,今天觉得怎麽样,郎中说你生産在即,切记不可劳累。”张珂半弯着腰,耐心询问着。又转身指了指身后跟着的谢安宁,“这时谢姑娘,今夜怕是要同你住一屋了,先带来给你认认人。”
“听大人安排就是。我一切安好,大人放心。”小朝姑娘慢慢开口,眼睛也打量着谢安宁。
张珂将手中的碗递给小朝姑娘,又领着谢安宁出了门。
“小朝姑娘同她婆婆一起住这,如今平州如此困境怕是委屈谢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