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宁收起原先吊儿郎当的模样,对着谢珩大声喊道“记得,将军庙要在大军出发前修好。”
谢珩听闻也没有回头,只是拂袖而去。
善渊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关上门,又屁颠屁颠地同谢安宁撒娇道“师姐和太子什麽关系啊,师姐要去打仗了我该怎麽办吧,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很可怜的。”说完还楚楚可怜地眨巴眨巴眼睛。
“我去幽州你就待在这云归山,师傅马上就回来了,你担心什麽,你巴不得我赶紧走。”说完敲了敲善渊的脑袋。“还有,你去传个信,就说:鱼,已经上鈎了。”
“那你得告诉我,你和那个冷冰冰的太子什麽关系。”善渊八卦道。
谢安宁想了想,才缓缓开口“我同他初见,是三年前,那时,他还不是太子。”
初遇刺杀
那是一个夏末的八月,却也是有了几分秋日的凉爽。朱雀大街上挤满人,打扮得俊俏娘子时不时和身边的玩伴嬉闹着;调皮的孩童从人群的缝隙狡猾地溜走,身后的大人却是急得冒汗;精明的货郎则卖力地叫喊着。
而明德门的了望上却是另一副光景,以一位约莫四五十岁男子为首,几位年轻男女伴于左右,再后是几位打扮朴素的仆人微躬着身候着。虽说这群人的打扮算不上出挑,仔细看去却是连仆人身上随意佩戴着的香囊料子都是如今京城里的上等货。
这小小的了望台中挤着这样的一大群人却是安静得可怕,城墙下的热闹气氛竟被一堵墙生生撕裂。几人也未曾说话,一个个只是自顾自地喝茶,为数不多的声音竟然是茶水入盏的水声。
墙下却时不时有几人眯着眼伸长着脖子往上望去,见到一侧巡逻的官兵们也只敢收敛起大量的眼神小声讨论着。
“哟,这京城脚下谁的谱这麽大呀?”一卖茶人经过,不解地问起路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