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副官低头:“将军,属下交代过,只是您也知道,总有人不想将军舒坦。”
宁玉匆匆往外走:“剩下的事你收下尾,我先回去一趟。”
赵副官地那头。
宁玉挂断仇应的电话,然后给傅晏舟打电话。
傅晏舟过了一会才接,脸色并不好看。
宁玉看到傅晏舟这个脸色不知怎麽松了口气,沉默了一会才说:
“小禾在你那里?”
傅晏舟把镜头转向不远处的小禾,小禾正抱着抱枕缩在沙发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宁玉的话堵在了嗓子眼,许久才颓丧的说:“抱歉,是我没处理好。”
傅晏舟把镜头转回来,压低声音异常认真的对宁玉说:
“以前我尊重小禾的想法,再加上小禾确实和仇应在一个户口本上,算是小禾的亲人,觉得在你家小禾怎麽说也不会有危险,现在看来是我想错了,这种事不会有下次了,我会啓动特殊情况处理条例,把小禾的监护权转移到我名下,你护不了的人,我会护着。”
宁玉没说话,过了许久才挂断视频,回到家之后调出了监控,看完之后,宁玉闭上眼睛,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仇应皱眉:
“死老头!早上我就不该出这趟门!”
说完就走到还在昏睡当中的白劳邓面前,用刀挑起白劳邓的下巴,眼里杀意一闪而过。
宁玉叫住仇应:
“之前让你查一下有没有人和他接触差到什麽了?姓白的无利不起早,三番两次接触小禾,我怕他知道了什麽。”
仇应收回刀皱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