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望寺的场面堪称空前盛大,比之各门派会武有过之无不及,老一辈的半是恭贺半是观望,年轻一辈的单纯出来长长见识,见下世面。
有道是:可遇不可求。
“阿弥陀佛,檀越里面请,若有招待不周,还望见谅。”素袍僧人含笑双手合十行一礼,眉目温和。
几位世家弟子谦和回礼,微微摇头,示意无碍。
逍遥自在惯了的散修只是点头示意,不甚在意这些虚礼,迈着从容自在的步伐去寻一个好位置去了。
“哎!老小子你等等我!急着去投胎啊!”一名胡子拉碴、鬓角发白的修士急吼吼追赶而来。
路过僧人脚步未停,嘴里不忘嘀咕:“跑什麽跑?是有狗撵你不成?害得我老胳膊老腿都跑酸了……”
僧人只是笑笑,看着一前一后路过的修士,眉眼染上淡淡的喜悦,无望寺迎来了久违的热闹,鲜活不一的热闹。
“阿弥陀佛,明俭师弟,师父唤你去后禅房,此处由我代便是。”同一素袍的僧人缓步上前。
明俭稍愣几秒,点了点头,略微沉吟:“阿弥陀佛,那便谢过明堤师兄了。”
退了几步,终是忍不住回头,顿了顿道:“明堤师兄,上清宗弟子尚未到……”
话头止住,未尽之言明堤心领神会,脸色不变,不鹹不淡“嗯”了声。
见状,明俭只得无奈摇头,也不知明堤师兄是生性叛逆还是怎得?分明先他入门几年,时常也听明逖师兄教会,还是如此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