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她这从何而来的恶意,只是侧头淡淡对秦楮道:“驯兽师第一课第五条。第三课第十二条。”
秦楮沉吟:“……”小师叔,别玩了,我是体修院弟子。
秦楮皱着眉,努力从脑海里翻阅有关驯兽院的海量知识,直到身后有驯兽师小声提醒,来自同门的默契,他瞬间醍醐灌顶。
一切不过瞬息之间抛之脑后的知识被重新捡起来:“……不可未经允许触碰他人的契约兽,否则后果自负。不可干预他人的驯兽过程,违者逐出驯兽院。”
驯兽院是有明文规定的,同门之间有竞争不可厚非,唯独不可恶意竞争,内耗不可取。
秦楮说完,在场所有人了然,看着清阳宗三名弟子面露不善,一致排外。
视线看看欧璟聿,又看看秃鹫,再看向那三人。
玄衣女狠狠跺脚,羞愤欲死,转身就要跑开。
上清宗弟子直接起身堵住她的去路,秦楮见状摆摆手,出来三名荼白色衣袍的弟子,二话不说拽着那三修士御剑离开,看方向是山门外。
“小师叔。”秦楮有些尴尬,外宗弟子居然不长眼欺负到自家小师叔头上了。
“无事,去忙你的吧。”
颜溪懒洋洋的靠在卿千酒肩头,吃着他递过来剥干净皮,晶莹剔透的拥有饱满果肉的葡萄,粉色的舌尖不经意扫过沾染葡萄汁水的指腹。
卿千酒垂眸看她,她嚼着葡萄腮帮子微鼓,红唇水润。
喉结滚动,他侧开视线,塞了一颗带皮的葡萄解渴。
听话走开的秦楮匆匆一瞥,心头犯嘀咕,那好像是大师伯,刚刚是不是忘记打招呼了?
一场闹剧结束,该吃吃该喝喝,没有人在意那三名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