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鹫歪着头嘎嘎坏笑,趁机又是呼啦啦拍打翅膀,这次直接把他的头发全带到脸上,衣裳袖摆上翻。
“嘎嘎嘎嘎……”
被头发糊一脸的欧璟聿:“……”
“秃蘑菇,你真是好样的!”
手动扒开脸上的青丝,欧璟聿调侃的视线落在秃鹫展开的左侧翅膀内侧——那里羽毛缺失不少,打眼看过去就像地中海的造型。
鸟族向来爱惜羽毛,梳理羽毛更是日常必需,这麽大範围的羽毛缺失,一看就不是自己干的。
罪魁祸首还在嬉皮笑脸,不怕死地挑衅它,那模样怎麽看怎麽欠。
简单粗暴点就是——犯贱。
别人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他妥妥是一天不被叨起包浑身蚂蚁爬。
砉的秃鹫已经近在咫尺,锋利的带鈎的视觉上泛着寒光的长喙,兇狠狠叨向坏心眼的人修。
欧璟聿身上覆上薄薄的与秃鹫如出一辙的同源橙红色火焰,细看之下,他的火焰揉杂幽蓝色,沁凉沁凉之感,无炙热灼烤的温度。
接下来是脊风岭四年来常常上演一场的你追我赶、你逃我追戏码,屡见不鲜,埋伏在地的小妖怪敢怒不敢言,要不是打不过了,它们指定上去呵呵那两个破坏狂一脸。
看见那边看戏的老家伙们没有?
哦,他们比较能耐,守得住自己那窝,不怕这俩打起来。
它们怕啊!它们的窝真的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