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
浑浊的毒液具有腐蚀性,呲的一下沖对上签头,滋滋作响,竹签飞势减缓,有一毒液喷射,竹签轰然倒地。
茶色竖瞳自下转上,嘲讽意味十足,乍一看吊梢眼进化斗鸡眼,看得人不自觉皱眉。
卿千酒突然歪着头打量他,很平静的问道:“你跟赖皮蛇是亲戚吗?”
顿了顿,很好心的补充:“赖皮蛇,浑身起疙瘩。”
“咳!”颜溪撞撞身后男人的胳膊肘,示意他差不多可以了。
海妖的眼神更兇狠,直勾勾盯着卿千酒,蛇信子也不吐了。
卿千酒低头,下巴搁在颜溪头顶,没get到那一胳膊肘的意思,反而耐心的解释道:“赖皮蛇身上会有一个个凸起的疙瘩,为了便于僞装,通常会套上其他动物的皮,混杂起来不伦不类的……”
越说,海妖的眼神越恐怖,嘴角呲起,锋利的尖牙露出,恨恨瞪视卿千酒的脖子,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颜溪捂眼,暗自在心头叹口气,这麽实诚作甚啊?!
真是拉的一手好仇恨。
颜溪无奈的浅笑,手腕翻转,悄无声息的霜剑自海妖背后穿心而过。
危险到来前半秒,海妖的直觉告诉他要死了,不甘、怨恨、对生的渴望驱使他不断挣扎逃离,然无济于事。
死亡前,他身上的鳞片翘起一瞬,粘稠的不知名液体包裹住他,肉眼不可见的阴怨之气像一张网,密不透风紧贴着他,有千百只手齐齐扑向他,意欲撕碎他的身躯、摧毁他的灵魂,怨气沖天,灵船被波及,有几息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