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师兄你不是无性恋啊?”
谢怀荒:“……”
“我要去把那个垃圾鞭尸!”
谢怀荒气得跳脚。
原来他的漫漫追妻路是追给小熊瞎子看的!
小熊瞎子还偷偷在心里编排他!
气哭!
谢怀荒气得想用爪子刨地:“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不行,我要一个人生气三分钟,你不要来找我,不然我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控制不住自己打我吗?”桐鸢破涕为笑,屁颠屁颠地围着他转,疯狂在危险边缘来回大鹏展翅,“大师兄你看看我呀!”
谢怀荒恶声恶气,身后尾巴也冒了出来,在地上砸得啪啪响:“打什麽打,你信不信我把你压在墙上亲?”
他说完就走,似乎想要出去冷静一下。
“不信,信不了一点。”桐鸢追在他后面,一把掐住他的尾巴,用力一拽,垫脚凑近,然后吧唧一下亲在他脸上,“除非你先给我亲一下试试。”
谢怀荒一下子石化在原地。
他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少女,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唇角还残留着少女柔软唇瓣的触感,美好得有些不真实。
“噗”的一下,他头顶冒出了一对老虎耳朵。
毛茸茸的兽耳压下又支棱起来,又再次压下,来来回回像是发条坏了似的,忙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