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的一切让他患得患失。
“大师兄在我心里就是最厉害的。”桐鸢并不赞同他的说话,“可是你,还有其他人遇到危险,我也会担心,我不想总是扮演被保护的角色。”
谢怀荒:“我知道你想要保护我们,可是方法有很多。换位思考一下,钟馗在幻境中放手的时候,你是什麽感觉?你对他的自我牺牲是不是也很生气,很难过?如果只是受伤可以解决的麻烦,我更希望受伤的那个是我。”
桐鸢稍稍沉默。
关心则乱,他们都希望代替彼此承受伤痛。
“但是……”她犹豫着要不要继续说。
谢怀荒静静等着,没有催促。
桐鸢吸了一口气,还是把话说出来:“但是你不可能保护我一辈子。”
此话一出,谢怀荒周身的气息都凝固了。
“你……你也会因为不可抗力离开,甚至死掉。”桐鸢直视他的眼睛,将心底压抑许久的话全都说了出来,“我不想做被留下来的那个人,我只想和你还有大家在一起,如果真的遇到危险,大家都要死的话,我更愿意和你们死在一起。因为被留下来独自存活的那个才是最可怜的!”
说到最后桐鸢的情绪有些失控,她脸色微微涨红,眼眶发红,泪水迅速弥漫在眼眶中,拔高的音量也掩饰不住让人心碎的哭腔。
最后眼眶里那颗摇摇欲坠的泪珠还是顺着她的脸颊滚落下来。
谢怀荒瞳孔骤缩:“鸢鸢你……都想起来了?”
他因为惊讶指尖控制不住地轻颤着,缓了几秒还是擡手抹去了她颊边的泪痕。
桐鸢别过脑袋,胡乱地擦了一下眼泪:“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