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小的小章鱼皮了很多,同样很黏桐鸢但是一刻不消停。

一开始它总是偷偷用腕足卷起水去泼小金毛犼,但很快它就闹不起来了。

因为被咬了。

小章鱼没有成年体那样铜墙铁壁般的防御力,现在它就是一个鲜嫩可口的小海鲜,随便一只吸血毯邪祟就能刺破它的皮肤,将它吸成一张章鱼干。

小章鱼将自己滴滴答答流着血的腕足举到桐鸢面前,委屈巴巴地挤出两滴眼泪,看上去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乖一点哦。”桐鸢捏住它的腕足尖尖,包裹上白色灵力。

疼痛消除,伤口愈合,小章鱼发出撒娇的“叽叽”,晃动着十根软乎乎的腕足抱住桐鸢的脸颊,“吧唧”亲了一口。

“咳……”

一直被桐鸢抱在怀里的小金毛犼突然呛了一口水。

它好像被吓到了,拼命用爪子刨起水来。

桐鸢连忙将小章鱼放到肩膀上,然后把小金毛犼又往上托了托。

“不会水吗?”桐鸢细心地抹去它溅在眼皮上的水珠,柔声询问。

小金毛犼摇了摇脑袋,同样委屈吧啦地“嗷呜”了一声。

桐鸢猜测犼能在水中来去自如的能力大概要到成年后才能点亮。

“叽。”小章鱼桐鸢注意力被抢,又朝着小金毛犼吐出一口水。

小金毛犼变成了落汤鸡,冷不丁地打了好几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