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里的构造到底是怎麽回事,外面被淹了,但下面只是有些积水。

但是暹罗队可以肯定,暴力破门后,一旦外面的洪水沖下来,那麽他们都会淹死在下面。

地州队的一名队员跟着接话:“外面的水里有东西,我们回来的时候被攻击了。”

似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他的队友发出了一声痛苦惨叫。

地州队的奶妈正跪在伤员身边,拼命替他治疗止血。

桐鸢他们走近了一些,看清了对方的伤势。

他的一条小腿被砍断了。

断口还算整齐,可见动手的人当机立断没有太多犹豫,只是断腿并没能阻止污染蔓延。

伤员从膝盖开始皮肤泛起不正常的黑紫色,伤口中不断流淌出黑红血液,并伴随着阵阵腐臭。

暹罗队的队员见状有些不忍,小声对其他人道:“本来我们走的好好的,突然他就惨叫一声倒在水里,他的队友去拽他的时候遇到了一股极大的拖力,要不是他们队长当场砍掉他一条小腿,他怕是整个人都要被拖走。”

乌邑队询问:“有看到是什麽样子的邪祟吗?”

暹罗队摇摇头。

当时太过混乱,外面的积水也不干净,里面还飘着不知道哪儿来的垃圾,根本看不清水里有什麽。

队伍交流间,地州队的奶妈已经完成了治疗。

确切说是他的灵力彻底耗尽,不得不停下治疗。

只是结果并不如人意。

伤员的污染没有增加,但也没有消退,伤口勉勉强强止住了血,但有发炎溃烂的可能。

这是桐鸢第一次完整地看到别的治愈者使用灵力,和她想的差很多。

地州队的奶妈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胸前的衣服被汗湿了大半,唇上没有血色,脸色蜡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