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天花板上挂着密密麻麻的邪祟,一根根长舌头从它们大张的嘴巴里蕩下来,朝着他们伸着。

刚刚的滴水声是它们流下的口水。

桐鸢瞳孔骤缩,下一瞬邪祟的舌头就朝着她的面门刺了过来。

一抹深蓝色比邪祟的舌头更快一步。

只听“啪嚓”一声,那只邪祟就被腕足从天花板上卷住猛地砸进积水中,水花飞溅,邪祟的骨骼碎裂,浑身变成了一团软踏踏的臭肉。

“我会保护您的。”北裔不知何时贴上了桐鸢的后背,亲亲热热地环抱着她。

如果不是他背后的腕足狂舞,将邪祟撕扯得残肢乱飞,这一幕怕是能看上去岁月静好且唯美。

北裔很高兴这次谢怀荒不在,不然他根本没机会和桐鸢贴贴。

其他人也飞快行动起来。

他们和之前一样,将桐鸢护在最中间,不断击杀着邪祟。

地铁站内的邪祟宛如一个个大号的蝙蝠,脑袋却是□□模样的,那条恶心的长舌头不断乱甩,上面的肉瘤在碰到物体后会直接爆开,溅出来的脓液带有轻微的腐蚀性。

不过这还难不倒陈知柯四人。

他们配合默契,陈知柯举着刑天盾牌沖在最前面,不断拉邪祟的仇恨值,江泽泽操控符箓一炸一个準,乐延没有请神而是抽出双刺和钟馗一起配合辅助。

正如桐鸢之前说的,不愁杀不到邪祟。

陈知柯四人在初赛里没怎麽动手,此时好不容易等到了表现的机会,全都战意满满,準备好好打上一场。

只是打着打着,他们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陈知柯正拉着怪呢,眼看着那两只邪祟已经上当,只是还不等它们靠近,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撕下了那两只邪祟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