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几人就找到了一家规模还算可以的超市,超市里新鲜的蔬果和肉类早就已经腐败了,只有面包饼干之类的包装食物还完好无损。

“不分开,搜完东西就走。”桐鸢保持着警惕,没有让大家分散行动,说完又看向跟在身后的三只妖怪,“你们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五分钟后回来集合。”

羲久和北裔很听话地离开了,只有犼还站在原地。

他仍旧衣衫敞开露出大片胸膛,身后拖着一根粗壮的骨刺尾巴,浑身上下就写着两个字——刺头。

桐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猜到了複赛规则的一部分用意。

新加入的妖怪和小队没有磨合过,其中不少更是被小队暴力收容的,别说配合杀邪祟了,不拖后腿制造麻烦都是好的了。

犼一瞬不瞬地回视桐鸢,身后的粗尾巴轻微晃动,似是在期待着什麽。

外面的阵法是针对邪祟和人类的,却困不住妖怪。

如果……

“啪!”

鞭子狠狠抽在他胸膛上。

犼闷哼出声,熟悉的让妖迷恋的刺痛和酥麻直接粉碎了还未成型的“如果”。

他反手抓住鞭子,微微仰头将其缠绕在自己的脖子上,如同引颈就戮的羔羊献祭自己:“请再抽我一下,主人。”

桐鸢:“……”

桐鸢强压下羞耻命令道:“闭嘴,跟在我后面。”

“遵命,我的主人。”犼张狂邪气的俊脸带着不加掩饰的癡迷,他将鞭子当做牵引绳,乖乖被桐鸢牵着走。

货架后的羲久慢慢捏碎了手里的不鏽钢杯子,水産区的北裔以腕足拍裂了水缸。

两只妖怪死死盯着犼,杀气腾腾。

观看直播的谢怀荒更是直接怒骂出声:“金毛狗!抢我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