犼盯着为首的人类少女看了两秒,突然疾沖下去。
它不想去找什麽弱鸡对手了,它要把那个人类抢过来。
…
华国队和纳古队顺着犼造成的动静一路追着。
谢怀荒猛地停下来脚步,低喝一声:“来了。”
不等其他人有所反应,未息剑出鞘,化为一道寒光。
“铮——”
未息剑与犼的前爪狠狠相撞。
下一瞬,一人一犼便打在了一起。
从醒来便一路碾压的犼这一次终于遇到了一个抗打的,它身上的鳞片因为兴奋而微微竖起,在空气中发出战栗的抖动声。
未息剑也因遇到强敌而发出好战的嗡鸣声。
一人一犼瞬息间就过了十来招,还不等其他人看清,他们就再次分开。
谢怀荒落回桐鸢身前,单手执剑,眼底挟裹着几分冰冷与杀意。
他可没有看错,刚刚金毛怪就是朝着他的鸢鸢去的。
犼落到了小队几步开外,一双橙黄狮眸死死盯着谢怀荒,没有再贸然攻击。
就刚刚简单的交手,他们对对方的实力就有了清晰的认知。
犼因为有项圈的限制,无法短时间内干掉谢怀荒。
而谢怀荒刚刚虽没有用全力,但比赛规则也限制着他。
换句话说,他们现在杀不死对方,也制服不了对方。
谢怀荒低声将现在的情况告知其他人:“可以打,但很麻烦。”
陈知柯他们面露凝重。
谢怀荒口中的麻烦对其他人来说就是搏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