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虫子咬过的地方不仅痒,还有些发疼,细细密密的刺痛让人心烦,越痒就越想要挠,越挠就越疼。

谢怀荒被他们吵得头疼,将背包丢了过去:“要什麽自己找。”

“爱你哦荒荒!”

“谢谢谢大哥!”

“宝贝麽麽哒!”

“比心!”

四人一边嘴里跑火车,一边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东西。

他们还不算笨,只知道要先涂药膏。

谢怀荒準备的药膏很好,一涂到身上就冰冰凉凉的,止痒效果出奇的棒。

没一会儿刚刚还跟猴子一样养得上蹿下跳的四人就安分下来,他们涂完药膏就开始穿戴防护服,眨眼间就把自己包裹成了桐鸢同款,然后互相喷了驱蚊水。

质疑大爷大妈,理解大爷大妈,成为大爷大妈!

“牛啊,谢怀荒你可太有先见之明了!”

“这些简直救命的东西。”

“要是没有这些宝贝,我都不敢想比赛结束后我们是不是满身的包。”

陈知柯四人队谢怀荒赞不绝口,崇拜之情一下子攀升到了顶峰。

谢怀荒能没有先见之明吗?

初赛他都循环一百多次了,对这里的虫子的祖宗十八代都了如指掌。

这次有鸢鸢在,他自然要準备充分。

为了让这包东西存在合理化,他还带了一些其他恶劣环境会用到的工具,来哄骗天道的那一套逻辑。

【哈哈哈哈画风突变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