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个小实验,轻松搞定。”谢怀荒擡了下下巴,臭屁又骄傲。

桐鸢伸手轻拽了一下他脖子上的狗牌:“那走吧我的私人好特助,该回家给老板做饭了。”

谢怀荒弯下腰 ,顺着她的力道往前走:“那我伺候得好,老板发不发奖金啊?”

桐鸢:“我考虑一下。”

两人笑笑闹闹回到小别墅。

在阵法的保护下,小别墅完好无损。

四只毛茸茸也安然无恙,仍旧睡得雷打不动,研究员说它们最起码还要有个大半天才能脱离昏睡的状态。

吃过晚饭,将一身疲惫洗去之后桐鸢早早地躺到了床上。

“晚安,大师兄。”桐鸢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脑袋看向卧室门口的男人。

“好好休息。”谢怀荒没急着关掉灯,而是诱惑她,“真的不要大师兄陪睡吗?恒温可靠,能提供按摩陪聊服务,还有腹肌可以摸哦。”

他斜靠在门框上,像是一只慵懒的豹子,宽松睡衣下影影绰绰露出一截精瘦的腰,惹人想入非非。

桐鸢可耻地心动了:“那你变回本体给我摸摸,我就让你留下来。”

“啪嗒!”

卧室陷入一片漆黑。

“晚安小骗子。”谢怀荒毫不犹豫地关上了卧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