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雚疏见状,也凑热闹地把自己的大脑袋凑过来,伸出舌头朝着桐鸢的脸舔去。
“哈哈哈哈哈!别舔别舔……哈哈哈有口水!”桐鸢顿时被毛茸茸包围了,一边笑着一边躲。
月雚疏不退反进,马尾甩得格外欢快。
被冷落在一边的谢怀荒猝不及防被马尾糊了一脸,顿时脸黑如锅底。
他上前一步,将这些烦人的家伙一个个从桐鸢身上撕下来。
桐鸢擦了擦脸,想起了自己玉镯里的救援物资:“大师兄,我们得先找人把物资运出去。”
她想要在这里再多留一段时间,但是物资不能跟着她留在这里。
谢怀荒抽了一张湿巾纸,擡起桐鸢的下巴仔仔细细替她擦脸:“我们不是有现成跑腿的?”
桐鸢眨眨眼,看向谢怀荒身后的黑色大个子。月雚疏正偷偷朝着谢怀荒的后脑勺做怪腔,丝毫没有独角兽该有的神秘高冷的模样。
眼看着它舌头上的哈喇子就要滴到谢怀荒的头发上,桐鸢正想开口提醒,就见谢怀荒抓起一根绳子反手一甩一抽一系,就把月雚疏的马嘴给扎起来了。
“小样。”谢怀荒把髒了的湿巾纸丢进垃圾桶,活动了一下手臂。
月雚疏转身就跑。
“别走!我有事拜托你和你的小伙伴们!”桐鸢又把它喊了回来。
月雚疏怕挨揍没回来,就这麽远远站着等桐鸢说话,鬼精鬼精的。
桐鸢无奈,只好把让它带着其他赛马去送物资的事情说了,不止有陈阳嘉準备的那些,还有芝芝和山蜘蛛刚刚临时生産出来的小蘑菇和蛛丝。这些也都是救命的好东西,数量不多,被桐鸢分成了好多份,每一份都写了使用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