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路路通并不打算计较,简单说了几句话就带着一身热烘烘的口水离开了。
接下来该干正事了。
桐鸢紧张地看了眼外墙陈旧斑驳的筒子楼,生鏽的铁门,破旧漏水的水管,发黄的空调外机,悬挂在半空各式各样的衣服……怎麽看都像是鬼片最佳取景地。
将脖子上的白猫围脖拢得紧了一些,感受着猫猫身上暖融融的体温,桐鸢中这才深吸一口气:“我们进去吧。”
打电话报警的是一个年轻男人叫曹飞宇,他走在最前面给小队领路:“出事的是我的女朋友宋倩丽,我们住在六楼,她突然之间就不能动了。”
筒子楼没有电梯,只能一层层爬楼梯。
逼仄狭小的楼梯只能容纳一个人通过,若是在楼梯上遇到面对走来的人,那双方必须侧身紧贴楼梯扶手才能通过。
谢怀荒首当其沖走在第一个,桐鸢跟在他后面,苏六曲第三。
她的几乎将楼梯撑满,需要弯下腰才不撞到脑袋。
巨人化的红嫁衣新娘出现在老旧筒子楼中,如同民俗怪谈闯入现实一般诡异又阴森。
但这对走在中加的桐鸢来说却是安全感十足。
前后都有了保障!
谢文佑则安静地坠在最后,比幽灵还像幽灵,让人完全摸不清他跟过来到底要做什麽。
曹飞宇用力跺了下脚,感应灯这才慢悠悠地闪烁几下亮起来:“大家小心脚下,不要被杂物绊倒。”
灰色的水泥台阶非常陡,桐鸢双手紧紧攥着谢怀荒腰间的衣服。t恤因外力紧绷在谢怀荒身上,勒出漂亮流畅的肌肉线条,只可惜无人欣赏。
等几人走到二楼平台的时候,声控灯恰巧熄灭,楼道里陷入一片黑暗。
桐鸢顿时不敢动了。
曹飞宇低声抱怨了一句,又跺了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