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五百块钱!”陈知柯面露惊喜,但很快话锋一转,“还有一张纸条……‘借用你十年阳寿’,卧槽神经病啊!”

他烫手一般,立马将手里的钱和红包一起丢在地上,然后立马可怜兮兮地看向桐鸢:“姐,我不会要英年早逝吧?”

桐鸢靠着谢怀荒小声解释:“那是借寿钱,常常出现在医院门口,生病的人以这种方式想要重新获得健康,或是将霉运灾难转嫁到别人的身上。”

陈知柯一脸厌恶:“好恶毒。”

桐鸢看着地上红包有些犹豫,就这麽放着被别人捡走肯定是不行的。

谢怀荒先一步捡了起来:“我来。”

“这个红包有点不太正常。”桐鸢警惕的看了眼红包,又看看谢怀荒身后,“不是活人借寿。”

江泽泽一听,汗毛都竖了起来。

“到底谁借的寿,找人问问就知道了。”谢怀荒随手捡起旁边的一根断树枝,反手朝着某处射了过去。

树枝发出破空声,擦着暗中窥伺之人的耳朵,深深钉入后面的一棵树里。

胡庆吓得双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听到动静,陈知柯第一个沖过去,一把抓起他的衣领:“就是你这个混蛋放的借寿钱?”

“不不不不是我。”胡庆疯狂摇头,语无伦次,“是我放的,但不是我有意放的。”

“你给我老实交代!”陈知柯亮出刑天盾牌,气势汹汹地将它往地上用力一插,水泥花坛像是豆腐似的被一切为二,胡庆哆嗦得更厉害了。

陈知柯比恶鬼吓人多了!